国籍:芬兰
组建时间:1990
Amorphis是一支来自芬兰的著名Death Metal乐队,他们早期的风格带有明显的北欧Death Metal的色彩,略带Black Metal味道的吉他音色,快速的吉他Riffs,狂暴的鼓击,都显示出乐队与Emtombed等老牌北欧Death Metal乐队一脉相传的特点,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他们大胆地进行了变革,屏弃了追求快速粗暴的传统,结合北欧民谣和Doom Metal的特点,创立了一种旋律与力量紧密联系的崭新风格,从而确立了Amorphis在X-Metal界独树一帜的地位。
Amorphis这个名字源自单词“amorphous”,意思是“没有确定的形态或外型”。芬兰的这支最具创造性的世界级乐队在他们的近10年历史中确实符合这个名字。Amorphis成功地将70年代的前卫摇滚(Progressive Rock)、现代金属和中世纪的民族歌曲有机的结合,使得他们高高地位于现有的音乐趋势之上 。他们总是在反潮流,在雷同的音乐群体中创造他们独特的风格。最初的组建者只有吉他手/词曲作者Esa Holopainen和鼓手Jan Rechberger,他们俩很快挖来了主唱/吉他手Tomi Koivusaari--在他的乐队Abhorrence解散后。贝司手Olli-Pekka Laine也很快加入,于是他们于91年中期录制了他们仅有的一张样带《Disment Of Soul》。凭借充满力量的样带,Amorphis很快就受到Relapse公司的赏识,他们录制了6首歌,与Incantation一起收录在一张split-album。然而由于一系列复杂的原因,专辑并没有出版。从中选出的两首歌特别制作了一张7寸唱片发行,而其他歌则一直搁置,直到晚些时候才重见天日。由于样带和7寸EP的出色表现,Amorphis有了一批坚固的地下追随者,利用他们逐日上升的声望,他们录制了第一张完整长度的专辑《The Karelian Isthmus》(卡累利阿地峡)。取名为芬兰历史上著名的战场的The Karelian Isthmus,充满了雄伟凝重的死亡金属气氛,比传统的死亡多了很多成分。突兀的doom节奏型,如哭的低吼的嗓音,来自天际的合成器音效更补足了他们新的冒险的音乐。
在回到录音室制作他们的下一张专辑之前,Relapse公司将他们流产的split LP的所有歌曲与93年的Privilage of Evil一起以“Relapse的地下系列”发行。1994年,Amorphis进行了更大的冒险,他们将键盘作为一种主要的乐器来对死亡金属进行改革,并在歌词中大势宣扬芬兰的历史传说。加入了稳定的专职键盘手Kasper Mortenson后,乐队又一次与制作人Thomas Skogberg一起来到了Sunlight录音室,完成了94年的金属杰作--连批评家都赞不绝口的《Tales From the Thousand Lakes》(千湖传说)。一体化的歌词全选自一本芬兰的民族诗卷--The Kalevala,音乐则融合了传统重金属、Doom、Death及70年代的前卫摇滚;这张专辑不仅震惊了乐队自己的追随者,也震惊了整个地下金属界。他们为Black Winter Day所录制的电影,最终出现在《Death...is just beginning III》的影带中。Amorphis在欧洲举行了好几次巡演,一起的还有跟他们风格有些相近的Paradise Lost、Gorefest、Sentenced和Tiamat。94年晚期,乐队第一次来到美国,作为Entombed北美洲巡演的特邀嘉宾。在开始正式的巡演之前,键盘手Kasper Mortenson被Kim Rantala取代,因为Kasper无力来尽巡演的义务。Kim成为Amorphis完整音乐的一部分,也是他们的长期成员。
1995年Amorphis发表了一张EP《Black Winter Day》,以在他们的下一张专辑出来之前为歌迷暂时解渴。随后而来的《Elegy》(挽歌)使他们真正达到了最高峰,在这11首歌的音乐旅程中,我们可以感觉到华美的键盘气氛,迷幻的吉他音色,以及由Tomi和新的清音主唱Pasi Koskinen所创造的清浊交替的人声重唱。Elegy中的鼓手是Pekka Kasari(来自Stone),这样他们就形成了1996年的6人阵容。Elegy的歌词灵感来自另一本芬兰的文学传奇故事,The Kanteletar。这本书包含了近700首诗歌和民谣,反映芬兰人的传统日常生活、人们的哲学和宗教信仰,该书于1840首次出版。基于这本书中的传说和学问, Amorphis创造了一曲迷人的前卫摇滚(金属)圣歌。他们通过不同的音乐途径表达了各种心情,从激昂的My Kantele,到压抑凄凉的Better Unborn。这张专辑在重新改建的Sunlight录音室录制,调音师是Thomas Skogsberg,而由乐队自己来当制作人;最后在“旋扭玩家”Pete Pee Wee Coleman的帮助下,在英国的Parr Street录音室完成混音。专辑保留了他们固有的黑暗、Forboding Doom的风格,但用更懒散和散漫的音乐方式表达。《Elegy》确实是Amorphis的又一个里程碑。从他们先前的音乐造诣中提取元素,再结合改革和创新精神形成新的形式,不断努力超越自我,这便是Amorphis一贯的传统。而专辑的销量也非常好,几乎有100,000张。作为《Elegy》的延伸,mini-CD(迷你/袖珍CD)《My Kantale》也于1997年露面,它继续了《Elegy》的神话,为Amorphis灿烂的传奇又翻开一页。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当他们为下一张专辑创作素材时,键盘手Kim却离开了乐队。
进入1999年。这群芬兰金属梦想者回来了,带着令人惊讶的丰富的有质感的金属圣歌集,他们对自己独特的音乐和幻想进行了更深一步的改革。Amorphis在Relapse公司的第七张唱片,那便是强大的《Tuonela》。无可质疑,这张专辑将把Amorphis带到另一个新高。这些不可思议的不可拒绝的令人难忘的歌曲,将潜入听者的音乐记忆里,拒绝离开。在Simon Eferney(Paradise Lost)的制作下,Tuonela在AMORPHIS惯有的悦耳音调中加入了庄严的黑暗。专辑中迷人的键盘是由临时键盘手Santeri Kaltio完成的,而其他乐器——包括长笛、锡塔尔琴和萨克斯的应用,更强化了音乐体验。从足以令人晕倒的开场曲“The Way”直到无限强大的结束曲“Summer‘s End”,《Tuonela》很好地将各种风格和才能熔进Amorphis的金属根源,这是杰出的改革者的最高成就。
96年那张混合嗓音清澈见底,充满大量精彩键盘,迷幻般的吉他音色的《Elegy》,而此时乐队的成员也由最初的两人变成了六人,他们的歌词充满了诗意引人入盛,99年Amorphis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又推出了《Tunela》,这张专辑与《Elegy》又有大的区别,这张专辑已经是倾向于旋律为主线的摇滚乐,你很难将他们与这之前的任何专辑挂上钩,也因此导致了乐迷的大幅度更新。
从旋律死亡蜕变为如今的旋律金属/硬摇滚的Amorphis,已经将优美的旋律发挥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了,2003年Amorphis推出的新作《Far From the Sun》,销售的对象已经转向了许多非金属乐迷以及一些Amorphis的死硬听众,很显然这张专辑已经充满了迷幻摇滚的音符,忧郁动人的旋律捕捉住许多漂浮在半空中的灵魂。
这张《Far From the Sun》继续着乐队的实验与探索:北欧民谣、略带东方色彩乐曲的加入使他们的音乐更加丰富多彩,主唱Pasi Koskinen的嗓音依然成熟、粗犷,很容易从众多类似乐队中分离出来,他写的歌词越来越呈现出阴郁、黑暗、绝望的感觉,就象乐队整体上的歌特式趋向一样。开场曲Day of Your Beliefs是很有民族特色的小调;Planetary misfortune、Evil inside、Higher Ground东方色彩的编曲很浓郁;飘渺轻逸的吉他音色在God of Deception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歌曲流露着迷茫痛苦的思绪;结束曲Smithereens中苍凉的演唱和忧郁的钢琴声感人至深,这是专辑中情绪化最强的一首,歌词I still pretend to be real——对人性的讨论依然是乐队的主题。你可不要认为这张作品缺乏力度,重型的金属riff贯穿着专辑中的每一首歌,不少吉他Solo也令人大呼过瘾。虽然乐队早已告别死亡金属时代,但留下的依然是深入人心的优美旋律,同时乐队传承着芬兰乐队注重旋律的传统,总之,这是一张很有特色的唱片。
《Eclipse》2006—《Eclipse》忽略了前几张专辑那些电气的尝试,重新回到较早期那种Finnish Folk + Death Metal的模式中去。激昂优美而不凄凉的芬兰民谣,加上以清嗓和中音男音演唱的曲目都带有一种回归故里的亲切与激动,而且也有一种莫问何处归的坦荡与了无牵挂。而《Eclipse》里面大部分的中速曲目,虽然不乏电子斧凿的痕迹,但却依然保留着早年间那种Death Metal的影子。
《Silent Waters》2007—如果说去年的《Eclipse》是乐队经10年游移后重回死亡金属之作,那么《Silent Waters》则可以看Amorphis继续尝试对自我“Amorphous”音乐风格的探寻。虽然死腔、低吼依旧充斥了大半张专辑,但音色并不如通常的死金那样重,很有硬摇的味道。
从一开始的Death Metal到如今的前卫摇滚风格,每一张专辑都代表了乐队的一次跳跃,Amorphis在金属音乐上如此大刀阔斧的创新对极端金属的发展来说具有非常的意义,它不是把音乐做的更加邪恶或厚重,而是具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奇妙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