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把John Zorn看作是自由爵士的转世,他的确把两位“恩师”Anthony Braxton和Ornette Coleman当作招妖令牌,那么你又如何来看待这个虔诚的犹太后裔在Masada乐队里的对犹太文化的振兴呢?如果你对John Zorn的Hardcore与金属感觉陌生又陌生,那么你又怎么能在他的卡通音乐课上获得灵感呢?千万别把他的电影配乐拿来当作修身养心的秘方,他没准坏了哪位古典大师的一碗美肴。这个在80年代顿悟的“杂种”修正了整个当代流行音乐史,可能更广,即使他把萨克斯当作武器。在这上面,刘索拉又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她怎么会认为John Zorn的萨克斯是一种很酷的“尖”?大概她近距离地看过John Zorn那张带着眼镜像学生的酷脸,女人的直觉往往与男人的理性错位。